留的药物舔舐殆尽。
周煜放开他,低声问:“还苦吗?”
萧逸可脸红红的想,好吧,也不是那么苦了。
可是萧逸可还是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如果说同居第一天,周煜的无微不至会让他受用,现在他们已经同居四天了,他头伤已愈,行动也如常人,可周煜依然像照顾一个孩童、一个残废一般,事无巨细,就让人觉得怪异了。
他仔细回忆,五年前的周煜,似乎并不执迷于此。
他起身,给周煜和自己倒来两杯水,把他拉到对面坐下,“苦不苦?”
周煜回答:“不苦。”
萧逸可跟他商量,“你不想请阿姨也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分担。”
周煜笑了笑,说:“没有多少活,不用的。”
萧逸可眉头皱成个疙瘩。
周煜看着他,眉目敛沉起来,“萧逸可,锁住你和照顾你,你总得选一个。”
萧逸可感觉自己背后的寒毛立时立了起来。
那晚周煜提出想锁他,他劝周煜要退而求其次,周煜竟然真的找到了退而求其次的法门。
萧逸可发了会儿怔,语塞了半天,周煜已经拿起他的碗,端进厨房,洗了起来。
萧逸可忍不住追着他的身影走起了神。
五年前,周煜的养母为胁迫他们分手,曾说过周煜不正常,那时的他没放在心上,可现在看来,这个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不少的青年,心里状况好像真的不算健全。
萧逸可心中微怪,但又想纵容。
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低头做家务的周煜,抽出他手中的药碗,“小朋友……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周煜看着流淌的水柱,声音低缓:“对我而言,能有一个家能让我去忙,我已经很满足了。”
萧逸可知道,周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