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枝道:“阿姐,这人走得这样突然,里头会不会有什么旁的缘故啊?”
赵明枝道:“使团都不曾进得兴庆府,不管什么缘故,都与我朝无干,只要把收尾收拾妥当,其余琐碎慢慢再查也不迟。”
生死大事,何况死的还是太上皇。
而今大晋不比从前,北朝也不复从前,哪怕只是做出个姿态而已,也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赵弘点了点头,面上却露出些微害臊模样,低声道:“我先前同个没头苍蝇似的,不知怎的,阿姐来了,脑子倒像回来了些——先还叫了人去召两府入宫,只是风雪太大,也不知道他们几时能到……”
赵明枝忽的一怔,转头去看了看角落漏刻,道:“向来事多,马上就要宫禁,大半夜的,两府冒雪进宫,给外头人看在眼里,只怕会传出风言风语。”
赵弘顿时醒悟,忙使人出宫去追先前旨意。
……
太上皇坠马而死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引得朝野间一片哗然。
两府争执了半日,才勉强定下来遣使北上,令今次北上使团与北朝商议如何扶灵回京,至于在何处停灵,又在哪里造墓,还要等迎灵回来之后,再看太上皇从前有无交代,左右近侍又有无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