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慢,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不忘要拉他的手想要放进怀里帮忙取暖,当真连心都像泡在糖水里一样,哪里还劝得动,只得把那碗放在一旁,低声道:“我才从外头进来,被风雪吹的,一会自己就暖了,你睡吧。”
赵明枝不肯睡,还半闭着眼睛往里头让了让,抓着裴雍道:“我给二哥暖手。”
她趁着几分醉意在此处胡乱说话,因拉不动裴雍的手,索性又蹭了出来,把脸挨到他手心处,自己被冻得一个激灵,仍不肯让开,自言自语道:“冷冰冰的。”
裴雍几次想要抽出来,又怕弄痛她,只得道:“你且松手,我刚经了雪,一身阴寒气……”
赵明枝听得“阴寒”二字,便又慢悠悠撑起身来,凑到他面前,胡乱亲他,又道:“我不怕阴寒,我才泡了暖汤,身上都是阳气……”
她晚间喝的酒名叫清泉,是果酒,此时一靠近,就带来一股甜甜果子香气,又有身上清爽香胰味,亲的时候嘴唇极软,仿佛一朵轻飘飘的云,又像一阵极轻柔的风,在裴雍脸上拂过。
裴雍根本无力去躲,先还略让一下,怕自己脸上太冷,只是被赵明枝亲了几下,动作不自觉就慢慢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