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进来回话,只说样样备好了,他才茫茫然看着赵明枝,又同长姐一道跟着裴雍走了出去了。
一行人由那庄头带路,进得一间屋舍之中,当中已经摆了好大一个案台,上头躺了一扇光猪,那猪身上皮毛未去,头被一个罩子包住,下头一盆大猪血,已经放得七七八八,底下又有一个大池子,引来热水。
那庄头介绍道:“咱们庄子上旁的东西没有,热水是管够的,庄里庄外总在这里杀猪,一来距离温泉近,方便引水,二来也有天生的池子,不用自己挖。”
又问道:“官人可要几个搭手?”
裴雍摇头道:“不必,我自己来就行。”
他一面说着,上前先去看了看那猪,转头同赵弘道:“你走远些,不要被血水溅了。”
赵弘强忍了忍,到底还是后退几步。
那猪躺的说是桌案,其实不过砖石搭成的粗糙台子,边上木架上倒插了一排刀,大小长短,另还有一把斧头。
裴雍扫了一眼,取了最近一把匕首样的小尖刀出来先试了试刀锋,也不多说,拿刀尖指着桌上猪魄门,冲着赵弘道:“我们这两日猎的都是公猪,肉发骚,又硬,虽然重,到底不如这家猪好吃,家猪自小阉过,这一头已是饿了两日,肠胃干净,又提前放了血,取肉就便宜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