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泣不成声,他哽咽不已,还是将自己的脸藏在林若棠的手心里。
林若棠缓了缓,她声音极轻,
“是不是两场婚礼啊…” “办这么多次婚礼,也不怕人笑话!”
谢无畏抬起头来,红着眼看着她,
“谁敢笑!”
“拍点照片得了,咱们可别折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办婚礼多累…”
林若棠笑弯了眼睛,整个人都精神了。
林若棠终于醒了,谢无畏提着心也放了下来。
他庆幸看向林若棠,想抱她却不敢抱,只能双手放在她的脸颊上,看着额头贴着的纱布,他抿了抿嘴。
林若棠抬手摸着纱布,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毁容了?”
谢无畏一腔愁绪瞬间被抽干,他哭笑不得,拉着林若棠的手,
“谈不上毁容…”
见林若棠情绪低落,他拉着林若棠的手,轻轻一吻,
“你什么样,我都…”
林若棠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你都什么…”
谢无畏刚要说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
“听说病人醒了!”
谢无畏立马闭上嘴。
站在医生身后,看着医生询问林若棠的情况。
等医生走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
孟亭恩走了进来,他来得很匆忙,身上还穿着军装,他见林若棠醒过来,也由衷地高兴。
“我是来告辞的,我要上飞机了!”
谢无畏和林若棠都看向他,孟亭恩收到消息,要继续潜伏,现在要坐飞机去岛上。
林若棠神情凝重,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孟亭恩了。
见气氛凝重,孟亭恩笑了笑,
“别拉着脸了,至少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