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又在哪里?
啊,一个行动派,我明白了。威尼克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遍布皱纹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瓦尔里德不需要行动派。瓦尔里德需要的是受难者。
迈尔斯打断威尼克,不客气地说道:把这些宗教的狗屁省省吧。已经有太多人死了,医生,我想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告诉我们,怎样才能终结这场噩梦?
到实验室里去,威尼克居然没有搪塞,他用苍老、疲惫的声音说道,你们必须关闭比利的维生装置,切断形体发生仪的电源,然后撤销维生失败保护协议。
你有这么好心告诉我们正确的做法?里昂挑起眉毛。
威尼克笑了,他看着里昂,说道:当然不是出于好心,你以为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噩梦了吗,孩子,你该看看当年达豪集中营是什么样子。
迈尔斯咬紧了嘴唇,脸气得通红。
那是出于什么?里昂探究地看着这个甚至都不能说是风烛残年、只能用行尸走肉来形容的老人,你需要一个炮灰?还是替罪羊?
让里昂和迈尔斯都吃了一惊的是,威尼克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开始咳嗽,里昂都以为他会直接昏厥过去,但吃力地喘息了一阵之后,威尼克恢复了过来,把话说完:都不是,我只是需要看到自己伟大的作品也有局限,它是我的作品,你明白吗?我要它死,它就得死。
里昂听够了,他示意了一下迈尔斯,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而威尼克大概操作了什么,外面过道尽头一扇锁死的门嗡嗡作响着打开了,门后是消毒通道,他们进去之后通道就封闭起来,开始喷一种浅绿色的气体。
妈的。里昂骂了一声,捂住口鼻,但那只是聊胜于无。
迈尔斯瓮声问道:这是什么,瓦斯吗?
乐乐觉得那不是瓦斯,但现在让里昂和迈尔斯出来也太晚了。她只能寄希望于那真是实验室里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