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应该没有脑震荡。迈尔斯如实回答,又关切地问里昂,你呢,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没受伤吗?
里昂摇了摇头,同时觉得周围好像刮风了似的。他狐疑地再次四下扫视,但还是什么都没看见。没有,他说,那些尸体起到了缓冲作用,我想。
迈尔斯作了个苦脸,真是糟糕,这个地方。我觉得今晚过后我得去看心理医生。
一样。里昂心不在焉地说,然后朝前面的阴森走廊皱眉,我觉得我们没来过这里。
我们应该已经在女病房了,迈尔斯的方向感似乎还没下线,那边是娱乐室,不是吗?他抬手指了指。
里昂走了几步,然后推开那扇门,往里面看了一眼,是更衣室。
迈尔斯叹了口气,抬手抓了抓头发,我们迷路了。
看起来是这样。里昂也想叹气,但是忍住了,这鬼地方不应该在墙上挂那种地形示意图吗?
行政楼里确实有。迈尔斯回忆了一下,但到了这边之后就没见过了。
我猜这只是院方的疏忽之一咯,但现在投诉应该太晚了。里昂一边说一边开始在脑海里勾画他们一路上经过的走廊,试图重建地形图,我们要到东北角去,那就是这边。他指了指墙,但前提是找到路。
突然,墙边的一只花瓶自己咕咚一声倒了,然后花瓶口缓缓旋转了一下,指向了更衣室的门。
迈尔斯倒抽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一步。
唔,还真是新奇。里昂朝地上的花瓶眨了眨眼睛,这跟灭火器自己动起来是一回事?看着不像是闹鬼。
花瓶摇摇晃晃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再次指向更衣室。
里昂看了一眼迈尔斯,迈尔斯点了点头,两人默默地迈开脚步走进了更衣室。里面黑灯瞎火的,但勉强也能看清,至少迈尔斯的dv有夜视功能,而里昂已经习惯了在晚上执行任务,虽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