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回头瞪了巴迪一眼,说道:我说了,冷静。现在不是解答问题的时候。所有人请保持安静。
门外传来迈尔斯的声音:开门,是我们!他听起来还算镇定,只是喘得有些厉害。
里昂从门上的窗户望了一眼,果然看到迈尔斯和另外几人大卫肩上扛着昏迷的贝利。乐乐站在最后面警戒,不时回头望向电梯的方向。
来了。里昂迅速搬开一部分挡住门的障碍物,然后把门打开一条缝。
谢天谢地。大卫颤声说道,一马当先笨手笨脚地挤了进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这群衰人了呢。他立刻大步走向聚在一起的学生们,把贝利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二话不说就跟站得最近的家伙来了个拥抱,活着真好,兄弟,活着真好。
发生什么了?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立刻有人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但大卫只是摇头,松开那个摸不着头脑的倒霉鬼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力搓着脸颊,一条腿抖来抖去的,另一条腿不自然地缩起来,脚尖抵着地板。
乐乐随后进来的时候,里昂控制不住地想象自己与她拥抱,但他克制住了如果其他学生知道乐乐认识自己这个特工的话,她未来几年在这里读书难免不受到影响。
倒是乐乐瞪着里昂,主要是里昂胸前衣服上的血迹,还伸手戳了一下,确定只是溅上去的才松了口气。
迈尔斯,里昂艰难地将目光转向跟进来的青年,后者看起来狼狈不堪、手里还拿着dv,发生什么了?
迈尔斯舔了舔嘴唇,回答:这里发生了某种暴乱,工作人员基本都已经被杀死了,病人也逃出了病区。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dv,我录下了一些情况,等警察来了可以当作证据。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报警的话。
我已经呼叫了支援。里昂对迈尔斯说,尽量不去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