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盛安招手,“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最多还能讲一道题。”
“话说回来,讲谁的啊,要不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赢了就给谁讲,怎么样?”
许意宁没什么意见,这卷子上很多题她都不会,听什么都一样,“可以呀,我没问题。”
“行,那就来吧。”
两人伸出手,“剪刀石头布——”
是盛安赢了。
须臾间,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扬手一拍,拍开两人的手,“盛安,你是老师啊?”
两人似乎都没注意到,梁放不小心拍到了许意宁的手背。
力气不大,指尖泛凉,落在皮肤上倒有些别样感觉,许意宁忍不住挠了一下。
盛安:“不是,但你十分钟最多也就能讲一道题吧,这不是怕耽误你上课吗?”
“行。”在盛安圈题时,梁放转头问身后人:“哪道不会?”
许意宁:“?”
在他不耐眼神的催促下,连忙将手里的卷子递过去,随后直接被他盖在了盛安卷子上。
盛安没计较,也没觉得不对劲,毕竟是梁放讲,决定权在他。
反射弧绕了一大圈,又绕了回来。
等等。
赢的人,好像是他吧??
上次在遇见,已经听过一次了,可这次却多了点异样感觉。
许意宁站着,刚好看到梁放低垂的长睫,弧度优越的鼻梁。
直到额头被人用笔敲了一下,才堪堪回神。
被碰过的地方不疼,反而有些痒,像轻柔羽毛落在皮肤上。
许意宁抬手抓了一下,听他说:“疼?我没用劲儿吧?”
许意宁摇头。
梁放:“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看不懂。虽然你们班主任整天说什么学会了学习其他都是小菜一碟,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