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很麻烦。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都直接哭泣了。”
黄凤珠微笑着低头亲了下金溶月的唇,呢喃:“溶月哭泣的样子,很好看。”
金溶月嘴上哼哼,但脸上的喜悦却只多不少。
对黄凤珠的话,她还是挺受用的。
执安满月酒的时候,黄家宅邸很热闹。黄凤珠的父母也从黄州过来,还有黄凤珠的一些朋友也参加了满月酒宴席。
郑悠舜他们观察着那么小的孩子,都惊叹原来一个月的孩子这么脆弱和灵动。小孩子观察四周情况的样子,让不少人都直呼可爱。
红黎深的养子李绛攸也参加了这次满月酒,对方看执安的时候,保持了很远的距离,好像是在担心不小心碰到执安。
黄凤珠和执安相处的时候,会轻轻握着执安的小手。不过可能是小婴儿的缘故,一旦执安手里握着什么,就想往嘴里塞。小孩子感觉未知的一切,最多的可能是嘴。
每到这时,黄凤珠就会出声慢慢和执安沟通,不知道他的声音是不是对执安有影响,在黄凤珠说完话后,执安就把他的手往嘴里塞了。
金溶月在一旁看的有几分神奇。
等执安慢慢学会爬的时候,金溶月和黄凤珠就会在卧室,还有书房的地上放上柔软的毯子,看着小孩子探索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虽然都是从小孩子一点点长成人的,但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很少,至少他们记不得自己像执安这个年纪都做过什么事。
金溶月和黄凤珠都带着疼惜的心情观察和爱护着小小的执安。有的时候,也会抱着对方去院落里看风景。
执安很喜欢那些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每次看到时,就兴奋的咦咦呜呜了起来。
金溶月感觉执安可能会成为一个诗人。当然,她也只是这么想,将来对方想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到了执安周岁抓周的时候,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