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纸都破掉了。现在正是冬日,她很难想象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怎么专心致志地读书,准备国试。
金溶月跟着郑悠舜他们进入预备学舍内,陈旧的木质地板在众人的行走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连房间的门都有些摇摇欲坠。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破败的情况,一时都有些吓到了。如果凤珠在这里,她肯定会拉住对方的袖子问对方确定住在这种地方吗?
这种地方根本不适合用来准备国试。
住宿的条件这么差,她都不知道凤珠要在这里怎么饮食了。
金溶月的目光落在腿好像有些不方便的郑悠舜身上,也不免担心凤珠的朋友在这里的住宿情况。
她让车夫把东西都搬到了郑悠舜的房间,之后又把其中的被褥拿出来,希望郑悠舜能够收下。
“凤珠从监牢里出来,我会让其回宅邸梳洗,之后他也会带其他被褥过来。你是凤珠的朋友,我不能对目前简陋的住宿条件熟视无睹。他们发的被子太薄了,室内又太冷……”
她没办法再说更多预备学舍的缺点。只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己的好意。
郑悠舜勾起温和的微笑,最终收下了那些被褥。
其实除了被褥,那些冬日用来做饭的米面蔬菜和肉之类的,金溶月也有准备。她希望对方不要客气。
在聊了一会儿后,金溶月就离开了预备学舍,去往了关押凤珠的监牢。
当她向狱卒秉明凤珠是彩七家之一黄家的人后,很快就有官员快速过来了。当官员得知除了关押了黄家的直系子弟外,还关了彩七家之一的红家的宗主,他的表情可以用「吾命休矣」来形容。
很快,黄凤珠他们就被放出来了。
金溶月全程并没有靠近关押黄凤珠他们的牢房,之后也只是在监牢前的马车那里等着。她担心要是自己真亲眼见到了凤珠被关的地方,说不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