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凤珠,”她伸出手去摸对方的脸,“这次情况,很多人都始料未及。这并非全部都是你的错。”
金溶月慢慢地安抚对方,“我想你在考试的时候,也在为影响他人的事内疚,甚至在之后,向那些人都道了歉。”
黄凤珠听到金溶月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自己的确向那些人赔了不是。他们虽然不责怪自己,但是同为考生,黄凤珠又怎会不知那些人的遗憾。他们的遗憾是自己造成的。
他很难过。
他依然过不了那道坎。
“要是凤珠在国试的时候考到状元,那些考试失利的人想必心里会宽慰许多。”金溶月继续开导着凤珠,“你现在能做的应该就只有好好准备国试了。”
其实,金溶月想过要不要给那些因为凤珠而受影响的人一些道歉的实质补偿。但是她也知道读书人的傲骨,要是自己那么做,反而会引起他人的不快。
也许他们中有一些人对凤珠不服气。凤珠能做的就是在国试的时候,拿到状元,这样消息传到黄州,他们肯定会心服口服。
黄凤珠把头靠在金溶月的脖颈,承诺自己绝对会好好准备国试。
金溶月嘴角微勾,说自己对凤珠很有信心。凤珠只要给了承诺,绝对不会食言。
那晚,金溶月在黄凤珠房间待了很久,才回去。他们聊的话并不多,只是在稍晚些时候,金溶月从对方的怀抱出来,让黄家的仆人帮忙准备饭菜,凤珠应该饿了。
他们一起吃了些东西。
等精神稍微回复一些,黄凤珠就带着金溶月去院落里走走。因为担心自己的容貌给仆人造成影响,他的脸用面衣遮住了。他只能通过眼部布料的格子,来看外面的情况。
金溶月握住黄凤珠的手,一方面是单方面想要和对方牵手;另一方面是担心对方因为面衣的影响,在某些地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