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几个明显的磕口,县里几位大人都抹着眼泪说自己如何殚精竭虑地为民办事,衣服缝缝补补又三年,清廉持政,从不敢不敢铺张浪费。
夜里萧闻璟婉拒了知县邀请他们住进县署,而是回到了驿馆。
阮灵萱和萧闻璟坐在外间喝茶休息。
“这个平城知县可比前面几个聪明,还知道糊弄一下我们。”
萧闻璟笑着放下杯子,“连你都看出来了,这说明这个知县的糊弄还是不太过关。”
阮灵萱一瞪眼:
“你少小瞧了我,我这是近墨者黑,你心眼子那么多,我现在见你一蹙眉一浅笑就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了!” 说到这里阮灵萱又很得意,下巴一翘,觉得自己也不是白长了年龄,也变得更机灵了!
萧闻璟弯唇一笑,伸臂将她捞了过来,置于自己腿上,眼眸微弯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阮灵萱回头,两手捧起他的脸,眼睛炯炯打量他那张笑脸。
萧闻璟还未到及冠,但是气沉神宁,早没有了少年人该有的清澈和单纯,即便是笑着也实难叫人看出他的情绪来。
不过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别处却能辨出一二。
阮灵萱忽得将身子挺直,后腰往前收,反手摘下他已经攀抚在她腰间的大手,脸色微红的从他腿上跃下,正色道:“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该是趁夜暗访,去揭穿那知县的真面目!”
萧闻璟没有随着她起身而动,只是用眼睛追随着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会趴窗边看看,一会再将茶壶的柄转个方向的阮灵萱。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职责权分,知县的事自有人去办,若是凡事需要你我代劳,岂不是要成日忙于奔命,无暇他顾?”
萧闻璟的话甚有理,他为储君,逐渐被委以重任,还在盛京时就忙忙碌碌,每天从白天到夜晚若不是在东宫书房便是在各衙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