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验明正身后, 拿渔网将那人捆紧,肉被网勒得鼓出来, 方便行刑,割了许久, 总有一个时辰。”
旁边的伍嬷嬷听了只念阿弥陀佛。“哎呦,这也太……快别说了, 倒让这事污了公主的耳。”
暮雪把狐裘往上拢了拢,明明身处烧了地龙的暖融融室内, 却打了个冷颤。
凌迟,这样的罪名, 竟然也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如何不令她心惊胆颤?
是了,这里是大清, 她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离京城、离紫禁城太久,她都有点淡忘了最初到这里时的痛苦。 这个地方,是绝不能长久住的。
暮雪拧着眉头想了许久, 思索着如何回去。方法还没想出来,又听得另一件大消息。
三阿哥向康熙皇帝禀告,道直郡王联合蒙古喇嘛对废太子行厌胜之术。
“朕道为何胤礽忽然疯疯癫癫的, 竟然是你在背后捣鬼!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胤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康熙皇帝猛一甩衣袖,陈情奏折应
椿日
声而落,坠在龙纹盘金毯上,很沉闷的响动。
大阿哥胤褆跪着, 瞥见奏折上的罪证。提审术士张明德,牵连出该人曾说过行刺太子之事。兜兜转转,教老三抓到了把柄。
事情既已败露,胤褆只是冷笑了一声,改跪姿为盘腿而坐:“儿臣没有什么好说的。”
康熙居高临下看着他曾引以为傲的长子,痛心疾首道:
“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保清,你为什么要对保成行厌胜之术!他是你弟弟啊。”
胤褆抬起头:“为什么,汗阿玛不知道吗?”
到了这个地步,面对盛怒不已的汗阿玛,他反倒平静下来:“明明我才是长子,出征准噶尔时我立了功,那个废物占着位置胡作非为,还屡次三番与我作对。汗阿玛,万岁爷,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