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她要是不那
椿日
么畏畏缩缩,甚至就是自己喝了,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不该带她过来的,她那么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都是她害了他……
都怪她。
“雪儿。”见她一直低着头不回应他,裴敛半跪在她脚边,弯身去探她的脸。
姜钰雪哭得肩膀颤抖不止,模糊的视线中是对方堆落在脚边的衣摆。她自觉没有脸去看对方,把头垂得更低了,啜泣着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
“为何道歉?”裴敛将她挠满红痕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没有什么要道歉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是他疏忽了。
他应该早些觉察到她的情绪的。
裴敛大抵知道了她这样的缘故,凑上前在她额头轻轻落了一个吻,温声解释道:“她就是故意的。此毒我本也要喝一遭的,与你没关系。但她知道我不会让你喝,才专程那样刁难你,借此取乐罢了。”
“可是……可是我……”姜钰雪握住他给自己擦泪的手,抬起哭红的双眼看向他,心疼地流泪不止,“我宁可我喝……我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