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地呸了他一句。
什么面好了……都已经被他吃了!
然而,被呸了一句的裴敛却是勾起嘴角满意地笑着,双手紧紧抱住她,把自己的脸埋进她颈窝:“我好喜欢。”
他好粘人。
姜钰雪嫌弃地动了动身子,忽的感觉被硌着了。
她想起先前屡次都有这样的遭遇,遂锤了锤对方的肩头,指责道:“殿下,我从以前就很想说你了。你为什么到哪儿都要戴着这把匕首呀?睡觉也要戴,老硌人了。”
她说着,感觉到他越兴奋了,心里忽的一颤。
活、活的?
脑海里突然想起出嫁前阿姐教给她的那些话。
她记得阿姐说,男人是剑人,每个人都会有一把……
她愣神地思索着,手忽的被对方的大掌握住,嘴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你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