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敛这才将视线从怀里的人身上移开,转头对刘易说道:“老师,不是她,她不会的。”
更何况……那个香囊本来也不是给他的,就更不可能了。
“反倒是我有一事还未同老师说过,我想请老师帮我一起查个人。”
刘易疑惑道:“查谁?”
裴敛回道:“淑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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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们将用完的碗筷收拾走,纷纷从屋内退了出去。
寝室内只燃了一盏烛灯,昏黄的灯光照在榻上,将两道人影裁落在白色的墙壁上。
姜钰雪拧干绢布,坐在榻边给裴敛擦拭着身上残留的药酒。
雪白的肌肤上留满了针孔,那些细针留下的大多已经看不见了,只有粗针扎过的地方结了痂,有些血未排尽的地方还紫青一片。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水盆中清洗绢布的水声。
裴敛靠坐在床头,看着对方捧着自己的手臂仔细地擦拭着,心里软了一片。
他抬手按在她腿边,贴近她的脸,低声道:“我想吻你。”
他说着,也不管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抱进怀中,低头就要吻上去,却是在即将碰上时发现对方也闭上了眼,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
“你做什么?”裴敛双眸微睁,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里一时竟有股说不出的酸涩,“为何不反抗了?”
姜钰雪缓缓睁开眼,见他没有吻下来的意思,疑惑道:“殿下不是要亲吗?我说过我不讨厌,我可以跟殿下亲。”
“你可以跟我亲……”裴敛盯着她张合的唇,问道,“那你跟他呢?你跟他亲过吗?”
“殿下为何要提他?”姜钰雪皱眉推了推他的胸口,不满道,“殿下之前还气我一直提旁人,我怎么觉得一直提旁人的分明是殿下自己。”
她攥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