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两人隔着牢房互相打量起对方来。
褚玉瘦了,在国公府的时候哪怕是瘦,身上属于公子哥儿的气质都还在。
而现在不过才入了这大理寺的牢房半日的时间,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变了一个样。
颓废,迷茫,卑微。
他看着面前有些老态龙钟的褚婵,泪水在眼中滚来滚去:“姐姐,不过十几日未见,你怎的老了这么多?” 连头发都有些花白了!
可是柳白衣对她不好?
“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褚婵摸了摸被柳白衣染成白色的发丝:“母亲怎么样了?”
“母亲病了,不过大理寺还算良心,请了大夫过来看了。”说道此处,褚玉担心的朝着姚仲兰那边看了一眼。
大夫所说,姚仲兰的情况说不上好,也不算太差,主要是心病。
“那你可知晓父亲的去向?”
“不知。”褚玉摇了摇头。
从上次在大理寺的牢房中一别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父亲。
没想到现在他也入了这牢狱。
“小弟,你等着,我去想办法救你们出来!”褚婵目光坚定的说着:“对了,大哥呢?”
这国公府
春鈤
,除了她与柳白衣私奔,褚玉他们都在这里,那按理说,大哥也应该同他们一起的才对。
可是,牢房空荡荡的,一眼扫过去,根本没有大哥的影子。
听见她提起方晏,褚玉有些难受:“你提他做甚?他现在可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哪里会和我们这些混在一起。”又苦笑一声:“姐,我和母亲现在能在这里,还要多亏了他才是。”
“怎么会?”褚婵皱起眉头来,对褚玉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哪怕大哥在国公府中再不怎么受宠,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吃的,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