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凋零,落在地上都无人清扫。
现在姚仲兰与褚玉身边的小厮丫鬟不过四人,伺候病了的姚仲兰都有些乏力,别说是清扫落叶了。
褚玉走到门口,看着那些个背对着他的士兵上前道:“这位大哥,我母亲实在是病重的厉害,还劳烦你们能不能帮帮忙,请个大夫过来?”
他拱了拱手,脸上扯出一个笑来。
往日的清高全都被这些人踩到了尘埃,他谦卑的看着面前哪怕混在军营里,都叫不出名号的士兵。
那些士兵也是被褚玉给打扰的厌烦了。
虽说有过换值,可架不住这人三日来八次的。 褚玉微微弯曲的腰杆儿,对着一个低等士兵行着礼,结果好半天都没得到回答,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摆几分国公府公子的架子,可是那些人压根儿没把他当回事。
他也看清了事实。
到现在,他都这般请求了,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反应。
是个泥人也有自己的气性,哪怕他以前还是众人捧着的国公府二公子。
“难道你们不怕我们死在里面吗?到时候你们怎么向圣上交代!”
褚玉气得不行,拂袖朝着他们质问着。
几人终于有了反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还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吧?”其中一人笑够了,停下来道:“这国公府都没有了,你觉得你这个二公子,还算个什么玩意儿?”
另外一人站在不远处,哎了一声:“说实话我们还真不怕你们死了,死了我们也不用继续守在这里风吹日晒了。”
“就是,至于你所说的交代?褚萧谋反了,恐怕圣上与我们所想的一样,巴不得你们死了才好呢!”
几人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