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没说话,只是递给她一份文件,“明天上午十点,和海外客户的视频会议资料,你负责主讲。”
程幸瞬间清醒了大半,“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秦叙嘴角微扬,“所以,程特助还要继续喝吗?”
程幸气鼓鼓地放下酒杯,一把抢过文件翻看起来。秦叙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神柔和了几分。
宴会接近尾声时,程幸已经将文件内容记得七七八八。她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秦叙的外套不知何时披在了自己肩上。
“喂,你的衣服……”
“穿着吧,晚上凉。”秦叙头也不抬地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明天别迟到。”
程幸捏着外套的边缘,上面还残留着秦叙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个……谢谢你的捧花。”
秦叙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不客气,年终奖扣除了。”
“什么?!”程幸猛地站起来,“秦叙你!”
“开玩笑的。”他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去吧,明天见。”
夜色渐深,庄园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陆续离开,只剩下满园的栀子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那是陆知行送给宋栀礼的礼物。满园的栀子花,还有那整个庄园。 宋栀礼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天边那一弯残月,银辉洒在她的婚纱上,映出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仰头,感受着夜风的轻抚,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累了吗?”陆知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倦意,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宋栀礼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累,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陆知行低笑,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