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笑着摇头,“看来有人比新娘还等不及。”
宋栀礼小心地戴上耳坠,珍珠温润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如雪。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镜中的自己,“我们走吧。”
宴会厅外,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宋栀礼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红毯起点。大门缓缓打开,阳光倾泻而入,她微微眯起眼睛。 红毯尽头,陆知行转过身来。
他今天格外英俊,黑色礼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紧张。当他的目光落在宋栀礼身上时,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原地。
宾客们发出轻轻的赞叹声,但陆知行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穿着白纱,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身影。
宋栀礼感觉到父亲的手轻轻颤抖,她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臂。二十米的红毯,却像是走过了他们相识相知的每一天。
当父亲将她的手交到陆知行手中时,她听到这个向来沉稳的男人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牧师宣读誓词时,陆知行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婚戒。交换戒指的环节,他的手竟然有些发抖,差点没把戒指戴进去。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陆知行轻轻掀开她的头纱,目光深邃如海。他捧起她的脸,珍而重之地落下一个吻。
纪清妍站在台下,看着那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心里感慨万分。第一次见陆知行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世界像座封冻的孤岛,藏着太多无人知晓的伤痕。
程幸抽抽搭搭的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知谁递来纸巾,纪清妍下意识接过,却在擦眼泪的瞬间恍惚了。
原来连眼泪都是温热的,可她记忆里的陆知行,总像隔着层冰面,连笑都带着疏离的温度。直到宋栀礼出现,终于让她明白,所谓坚不可摧的铠甲,不过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