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松月随手拿起顶上的一本,是一本中国作家协会颁发的作者证。
再往下也都是各式各样的证书和证件,获奖证书、房产证、身份证、驾驶证、出生证,甚至连啾啾的狗证都在其中,几乎是把整个身家都交代在这里了。
孙松月心蓦地一软,她主动抱了抱徐应初,告诉他:“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依旧茁壮生长开出绚丽的花,你比我们想象中更强大。所以孩子,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我们看得见。”
“大家都说爱到最后全凭良心,八个月的时间其实并不足以我看清你,但是我想赌,赌你有良心,所以大胆去做吧。”
夜风习习,徐应初抱着三株桔梗去了岱林中街西侧,那里有一处墓园,住着他的家人。
他以前常往这处来,后来妈妈进他梦乡让他放下过去,他便来的少些。
上次来还是两个月前的清明,他带着易微来见了自己的家里人。
似乎有人先他一步,墓碑前的桔梗比他手里的这些远开得热烈。
徐应初闷闷笑了声,将手里的花并排放在先来者旁。
他如分享般开口:“爸、妈、外公,那个女孩给了我新的家,我很幸运对吧?”
风滚滚,吹来一只黑翼蝴蝶,落在他鼻尖歇脚。
徐应初又坐了会儿,等那蝴蝶催着他离开,才调头往有光的地方走。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天黑压压的,游客散尽,只留店主还在清扫着店面。
徐应初推开书屋的门往楼上去,二层亮着昏黄的小灯,漂亮的女孩正侧趴在桌面上轻盈地呼吸。
她脸上被压了一片红痕,徐应初探手去摸,却反被人擒住了手腕。
易微笑得狡黠:“我已经偷师成功了,闻香识人现在不是你的专属技能了。”
徐应初笑了笑,将她圈在桌子里:“但我很自私,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