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会有人,易微清楚,里面真正装的其实是他放不下的过去。 徐应初的手太大,总抓不住那只小小的锁,易微蹲到他身边,没看他,只是很认真地用锁孔包住了他手里的钥匙。
并不寻常的解锁方式,徐应初愣愣看着女孩的头顶,听她闷着嗓音鼓舞:“徐应初,拧开。”
她掉眼泪了,徐应初想着,乖乖拧开了那把陈旧的老锁。
盒子里面散落着一些小物件,占大头的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易微在徐应初的允许下翻开。
里面藏着一家三口的照片,那时候徐应初是爱笑的,他有着妈妈的鼻嘴,有着爸爸的眉耳,有他们一家三口共用的漂亮眼睛。
照片停留在高中以前,并没能装满这本相册,可后边并不空置,徐应初装了一些有父母签字的试卷、合同进去,装满了整本相册。
他摩挲着试卷上随时间淡然的签字,沉默着翻到相册最后,这里是一份判决书,父母的名字变成了两串机械的字体。
徐应初将那份判决书抽了出来,用手抚平了一遍又一遍,阅读了一次又一次,而后用力搂了搂面前有些无措的易微,说:“不要担心,他们也会希望我过得很好。”
说着他启动打印机,将判决书扫描后上传到了自己的账号下,没配任何文字信息,只是@了一位专业律师。
无需多言,但足以说明一切。
天气在哪都是多变的,网上的风向又变了,大家开始讨伐造谣者,辱骂酒驾还逆行超速的肇事司机,好像曾经那些挥向徐应初身上的刀子从未落下过一样。
夜晚,易微抱他很紧,她开始相信外婆告知口水疗伤的偏方,努力去舔舐他身上惊心动魄的斑斑痕迹。
这夜睡得并不沉,易微惊醒的时候还不过三点,抱她很紧的徐应初不见踪影,她的怀里被一只半人大的玩偶塞满。
易微摸摸已经凉透的床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