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终于烧得透红。
房间外也应景地响起林俊杰的来电铃声。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
将一笑带过~”
两人默契地再没提这事。
长辈都已到家,现又没了段菲芸打掩护, 易微不好再和徐应初单独窝在房间里,索性也跟着去了客厅。
先前段菲芸的店开业,徐应初跟对方的父母打过照面,所以目前唯一脸生的只剩外婆一人。
外婆常年混迹于广场舞圈,态度和蔼,好攀谈,所以率先拿下了话语主动权。
她笑眯眯道:“在见到你之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已经很立体了,事实证明我家微微的描述能力其实还是很强的。”
早些日子孙松月还不同意两人的恋情,易微便试图去找更高级别的外婆来做说客,她总是用一种天上有地下无的形容去描述他这位顶顶好的男朋友,尽管这位外孙女的语文成绩总是被作文拖后腿,但外婆在见到真人后,觉得那些用辞藻堆砌起来的描述其实并不浮夸。
没了人为排外,徐应初融入家庭的速度堪比坐了火箭,这让易微重重松了口气。
尽管一大家子打了配合,但这顿出奇丰盛的晚饭到底还是没赶在孙松月承诺的六点完成,倒是巧合地撞上了春节联欢晚会的开播。
孙松月将煮好的狗饭放在还有些畏她的啾啾面前,大手一挥宣布八人一狗开饭。
易良平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后跟了父亲生活,早些年父亲去世,逢年过节便不再需要走动。
段菲芸的父亲则是家里不受重视的老大,经济独立后便少了和家庭的往来,所以年夜饭总是跟着女方来。 在这个饭桌上,男性都是外来者,尽管和易微沾了些亲缘关系的啾啾也只在曾经是男孩而已,所以这个以女性基因为纽带组成的家可以视作一个小小的母系社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