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罪恶感,易微不敢再听下去,匆忙了断话题,拿起车钥匙就往岱林中街逃。
外头纷纷扬扬飘散着雪花,宜宁这座少雪的城市变得白茫茫一片,这样苍茫的夜色里,岱林中街变得越发沉寂。
节假日的缘故,街里为数不多的店今天都早早歇业休息了,唯梧桐树下的书屋依旧亮着昏黄的灯。 徐应初躺在灯光照耀到的雪地里,面上挂着笑,任由兴致勃勃的小狗在他身上画着粗略的梅花。
他长而翘的眼睫上挂了细碎的雪花,笑起来轻轻颤抖时漱漱落下,像是春日落樱。
易微没打搅,只噙着笑远远欣赏着一大一小玩闹,却见那双裹了点点星的眼忽地望了过来。
徐应初弯弯眼睛,张开双手,示意她躺过去。
易微顺从地俯趴在他的身体上方,侧耳听他的心跳,共享他并不算暖和的躯体温度。
她闷闷道:“突然发现,我好像丢了很多关于你的回忆。”
在这样的场景下,她突然想起高一那年的冬,宜宁也落了这样罕见的大雪。
住在西江路的远房亲戚接了拆迁消息,宴请了他们一众不多来往的亲戚过来吃酒,酒席上尽是炫耀。
易微不喜那氛围,于是早早就从酒桌上跑离,胡乱间跑到了对岸的岱林中街。
那时候徐应初也如今夜这般躺在雪地里,只是身旁无人,面色死寂。
易微那时候跟他的关系并不多好,不过比陌生人多一个同学身份而已,想关心却又无从言起,于是只默默在他两米外滚了两个雪球,插两根棒棒糖做雪人留给他。
现在算来,那时候他的外公也刚刚离世不久,最是难熬的日子。
徐应初似乎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并不追问,只是专心地拂去洒在她发间的雪,淡淡道:“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你只需要记住于你而言是美好的就够了,无关紧要的事没必要占据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