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今有替妻从后勤”,于是当即将执行名单由易微更换成了徐应初。
在灿烂的日光下,男人挺拔的身姿像沐在天然的打光器下,鼻梁高挺,下颌凌厉,微薄的唇泛着水润的血色,轻启时让易微无法控制地想起他俯在自己腿弯处的索取,他轻笑着贴在她耳畔说自己是只采蜜的蜂,说感谢花儿的款待。
脸彻底烧起来了,和雪色肌肤上拔地而起的红痕一样灼热,易微钻进浴室,用偏凉的水从头到尾地浸透才觉自己还是个恒温动物。
费了九牛二虎勉强调节好情绪后,易微才迈着忐忑的步伐走出了书屋。
段菲芸捕捉到她飘忽的眼神,以及有些踉跄的脚步,面上、语气里都是揶揄:“昨晚感觉还行?”
“就这么明显吗?”易微摸着脸小声呢喃道。
段菲芸轻笑一声,指了指背后眼神柔和似水的男人道:“你面上的红还能谎称是腮红,那小子得意的春风是真的没法解释。”
说着徐应初擦干净手走到她跟前,语气柔和地问:“还好吗?”
“挺好的。”易微没好意思看他,垂下脸时连带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如果一定要说哪里不适的话,那大概是腿间轻微的刺疼和无法忽视的外物入侵感吧,但这话她显然没能好意思说出口。
段菲芸趴在柜台上打量两人,她笑眯眯问:“你们俩以后都准备拿我当借口搞地下恋情吗?那我可得谋些好处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易微再一次以同样的借口去往岱林中街时,被孙松月驳回了。
她说:“你表姐把店开在那种地方,一天能不能卖出一支冰淇淋都难说,有什么非要你去不可的理由?”
当孙松月真正身处在那条萧条的街道时,她才知这位外甥女有多胡闹。
易微犹豫半晌,寻不出更合适的借口,索性坦白:“我交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