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摇摇头,耳尖红的滴血:“还好,之前在台州睡一米八的大床时其实我们也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微弱,面部温度也不受控制地极速上升。
徐应初蹭蹭她红彤彤的脸颊,轻笑道:“虽然我很喜欢我们靠这样近,但总是这样受限制实在有点委屈你。老实来讲,在我们有可能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要买房子, 但现在发现我好像确实缺套刚需。”
易微说:“不用为了我让步做不喜欢的事。”
徐应初道:“严格来讲是为了我自己,你让我重新开始拥有一个家, 我觉得很幸福。”
这几天阳光大好, 落了几缕入屋,易微沿着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细细描摹着, 最后指腹停留在唇轻捻,她仰头轻轻吻了上去。
徐应初没想让她轻易逃脱,稍稍翻正身子让自己稳居上方, 他双手扣住她柔软的下颌继续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的动作。
他似乎尤其喜欢肩颈、胸口、腰腹这样带着温度的柔软处,每当被扣压着细密啃咬时,易微都觉得自己像只绕了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颤栗不已。
其实很多时候,易微都觉得这样亲密的接触,如果是跟徐应初的话,进入更亲密的阶段似乎并不难接受。
但往往他点到为止。
易微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她拉住男人温热的手腕,扑扇着眼喃喃道:“我生理期已经结束了。”
徐应初愣了好久才扑哧轻笑了声,他很轻地说:“我知道,只是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在发送某种特定的直白邀请,易微烧红了脸没好意思吭声。
徐应初重新从身后将她揽进怀里,轻声细语道:“我不想你只是在情绪上头时做的冲动决定,这种事本来就是你吃亏一些,所以不要着急,慢慢来。”
新冷静下来的易微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