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初揉揉她的耳朵,轻声问:“睡不着?那要不要聊聊天?”
易微点头睁眼,她想了想问:“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很有距离感的人,你当初会同意做章孟洲的室友我还挺惊讶的。”
徐应初道:“他没问过我,是我主动找上门的。”
“为什么?你的条件应该不需要合租吧?”
“那时候他问了周边人都无果,我有私心,不想他把主意打在你头上,所以主动出击了。”
其实章孟洲当时理想的最佳合租室友就是易微,但她那时刚跟章孟洲恋爱不久,自觉不到那种朝夕相处的地步,更何况她不愿意早早就操心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生活,自然给拒掉了。
当时章孟洲被大众拒绝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实是高昂的房租,平分下来一人五千,不是普通学生党可以承担起的。
易微微微张大嘴巴:“所以你那时候就……”
“就很喜欢你。”徐应初主动补齐她的句子,“比你想象中更久。”
他语气太平静,好像苦尽甘来后,就可以将那些年的屈辱、怨念、不甘、隐忍全都一笔带过。
怀里的女孩身体微颤着,徐应初用指腹细细擦过她眼角漫出的泪水,轻声细语道:“我以前见过你的父母,在家长会上,他们都是很……体面的人。”
他用了一个极其委婉的形容词来概括。
“我清楚我绝对不是他们喜欢的那类人。”他自嘲道。
易微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用指尖在他流畅细腻的五官上细细描摹着:“我爸对能出版实体书的作家带有天然好感。”
徐应初带着她的手腕摇摇头:“你大概不记得了,我高中入学的时间比大家都晚几天,原因……”
“暑假的时候我父母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父亲当场死亡,母亲面临高位截瘫进了icu无时限的抢救。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