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初的嗓音里已经彻底藏不住笑意了。
他伸出双手托在女孩的脖颈和脸颊处,长挑的凤眼细细打量着她娇嗔的模样,总是黑沉沉的瞳孔此时泛了些星星点点的亮光,像是在为什么稀世珍宝而赞叹。
呼吸靠近,在冷调雪松伴着冷竹的清香无孔不入前,薄但不凉的唇印了下来。
稍厚的下唇被细密地啃咬着,而后以磨人的速度蔓延至上,灵活的舌尖精准避开贝齿的拦截顺利落入口腔的甜蜜陷阱。
稀薄的空气被无情掠夺,大脑开始缺氧,在几近濒死的体验下,易微忽然嗅到混淆在松竹之间不难察觉的苹果和茉莉香。
徐应初无法分解的酒精弥留物似乎顺着那些潮湿的气息坠入了易微的身体,她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腿脚松软没了力气,她像一株寄生在徐应初身上的菟丝子,只能依靠双手紧紧攀附在他紧绷瘦窄的侧腰上苟活。
良久良久,徐应初主动撤开半步,腾出一只手扣在易微纤细的腰肢上助力。
“结束了吗?”易微满目含水,她茫然地看他,无力到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徐应初把额贴上她的,几乎是带着易微的脑袋轻摇,他干涸到沙哑的嗓音有些黏腻不清。
“我还不想结束,换个位置继续好吗?”他像个魅魔,开口满是蛊惑。
两人的身高至少差了二十厘米,无论是仰头的还是低头的,对脆弱的脖颈都是巨大的考验。
失去思考能力的易微怔愣着点点头。
答应的瞬间,面前的男人半蹲下身勾住她的双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失神的易微被放在那张柔软大床的中央,男人再度俯身,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她索取着吻。
他先前生疏的姿态开始老练,初学者的身份逐渐被无情摒弃。
原来男人从无到有可以这么迅速,易微胡乱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