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探班领导已经预订了早上的机票回京。
“我一关系户我怕啥,再说这都病倒了谁还上班。”章孟州满不在乎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周六凌晨看到郭导的朋友圈知道你要来,想着咱俩好久没碰面了,才主动提出要跟那帮老古董一块儿过来探班的。”
说到这他想起不认爹的啾啾:“你实话告诉我,你当时提出要带走啾啾时到底有没有一点异心?”
要知道易微从来没有前任变朋友的理解,当初两人分手,易微愣是把因恋爱而加的单方面好友都删了个精光,也就是徐应初借了啾啾的名头才幸存下来。
“有,那时候看易微这么舍不得啾啾,我想它或许可以成为我们之间割不断的桥梁。”徐应初直接承认了,“但事实上我不会这样做,我对啾啾更多的是不舍,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在易微跟章孟州分手的一年多里,他有无数的时机可以借啾啾趁虚而入,但他从没那么做过。
章孟州点点头:“知道你真心对它好就够了。”
当初把啾啾抚养权放出去有多果断,章孟州就有多懊悔,开始那段时间他总找借口来南方出差,明明可以直达的机票他非要买联程,中转地专挑宜宁或者附近的城市,利用时间差找徐应初喝酒,醉醺醺的时候就开始爆哭,抱着啾啾当电吉他使,害啾啾一度对他有了阴影,见他活像见鬼,见了就躲,也就是后来章孟洲收敛了关系才缓和下来。
听烦了念叨,亦或许是受不了他总把易微挂在嘴边,徐应初在某一次终于对他下发了最后的通牒,章孟州才冷静下来接受了事实。
挂完最后一瓶水约莫四点出头,恢复良好的章孟州自行去取药,徐应初则先去一层找易微汇合。
月光晦暗,她蹲在空旷地带的花坛边上,周身围了七八只体型不一的流浪猫,正在向她讨要手里的鳕鱼肠。
易微将手里的肠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