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而章孟州是北京本地人,自然不会选择同她回到这座寂寂无名的三线小城。
两人分手算得上和平,唯一称得上爆裂的纷争就是关于啾啾的抚养权,但也被徐应初横插一脚给无端抹平了。
人在道德约束下生存, 忌占亲人财,忌夺朋友妻, 但现在他徐应初跟兄弟前任拉拉扯扯算什么好人?易微想他此刻面色不佳大抵是在难堪。
徐应初敛下的睫迅速地扑动着, 但他依旧没有避嫌似的撤退距离,反而将手里的布料捏得更牢了。
他张张嘴想反驳什么, 却见易微往前两步将自己挡在了身后。
“我跟你早八百年就分手了,咱俩都没关系了,算哪门子撬墙角?”易微眯了眯眼, “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徐应初的助理好吧。” “哦,助理。”章孟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咱俩也不算完全没关系吧,这不还有啾啾做媒介呢。”
原先趴着的啾啾这会儿站得笔直,小小的耳朵高高竖起,歪着头打量着面前并不陌生的男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