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周末开启仅剩十分钟,她手头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虽说这周只能单休,但好歹能让她少接触一天傻逼同事,她此刻心情大好。
但幸福很快消散,临下班的前一分钟,部门领导突然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
没有重点事项,大好的休息时光,全听这位地中海秃头男画起了大饼。
先夸赞易微工作刻苦能力强;再鼓励继续努力顶起部门一片梁;最后带她肖想以后拿个部长当;实际上只有责任在她肩上扛,其他纯粹是在把屁放。
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彻底,易微的脸色不佳,融入其中也叫人看不出蹊跷。
孙松月看她这幅样子,担心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易微捏了捏拳,下定决心道:“妈,我想辞职。”
领导留堂的那一个多小时其实也并非全部废话,至少易微听出部门这一年度不会再有招新人的计划。
对方话倒是说得好听,说什么她和程梓莹就是部门里的新生势力,部门的未来最终会交到她们手上,其实真正交到她手上的不过是无尽的工作而已。
没有新人到来,就意味着持续永无止境的压榨。
易微不想如此不堪地坚持下去。
孙松月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她努力克制情绪道:“你知道你这份工作多少人羡慕吗?风不吹日不晒,工作量不多,每天在工位上坐坐就过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工作量是不大,但保不齐他们每个人都美名其曰分我一点历练历练呢?”易微垂着脑袋,眼眶不自觉蓄满了泪水。
孙松月来了气,话都讲得大声了些:“那是因为你嘴不甜人不圆滑,不知道好好处理人际关系,但凡你表现得大方些人家哪会这么对你?”
父母当然不会感同身受,十年如一日的待在同一个单位,他们凭借年龄优势已经成了既得利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