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的合适形状,动作并不自如。
易微接过他手里的膏药贴和剪刀,贴在他腕上卷了个弧度:“这样可以吗?”
徐应初长长的睫微微耷着,模糊的白炽灯在他眼睑下打出漂亮的阴影,他突出的喉结轻滚了滚,声音变得喑哑:“可以。”
她眉目专注,将他的腕部和虎口都细心地缠绕了一遍,那神态就像在打包最珍重的礼物。
夜里又静了下来,剩呼吸在拥挤的空间里环绕,无法出逃。
易微结束手头的动作,指尖染了血意,滚烫。
她低敛着眉,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没看完的书立在桌面上挡住了脸。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好了,你继续工作吧,我在旁边看书。”
两人各怀鬼胎,却出奇地默契,纷纷垂了脑袋专注起自己的事务。
大约七点半的时候,徐应初签完了最后一个名字。
易微满意地举起这张纸在光下照了又照,她笑眯眯道:“大功告成,这下你可以放心去睡了。”
“我先送你回家吧。”徐应初揉了揉有些僵硬酸痛的手指。
“那不成疲劳驾驶了。”易微不同意道,“你放心去睡吧,我待会儿叫我姐来接我。”
找代驾的话哽在了喉里,徐应初眼眸黑黑,低沉着应了声:“好,那你有事叫我。” 刚踏完最后一阶楼梯,却听易微的电话响了起来。
那头的段菲芸无比讶异:“这个点在徐应初家,你们同居了?!”
徐应初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他扭转视线恰好和楼下望过来的眼对上。
易微表情尴尬,蠕动着唇冲他强颜欢笑,徐应初面色平平,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动作流畅地合上了房门。
易微放了心,她急忙按弱手机音量,顺带把自己的音量也压得极低。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