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应初呢,你为什么总是独自一人?易微侧过头看着他的鬓发随风飞扬,心头漫起好多无以言说的问题。
诊所开在居民区附近,医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她看见徐应初调侃了句:“哟,又带着你家二月啾前来求药呢?”
徐应初无奈笑了笑,侧身让出被挡在后方的易微:“没,这次是给我朋友治。”
医生冲易微点点头,笑着问:“姑娘,你严不严重,不急的话我前头还要扎几个针,能等等不?”
诊所内人很多,来就诊的多半病恹恹的痛苦姿态。
易微摇摇头:“不急的,你先忙。”
医生从里间搬来两个塑料凳:“成,那劳烦你们等一会儿了。”
诊所就一个医生,工作十分忙碌,开药扎针输液,半天没见她停下来休息会儿。
好不容易轮到易微时,她正张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老太太急吼吼跑进来。
“罗医生,我头疼,给我开点安乃近吧。”
“吴阿姨,这药不给卖了,我给你开点其他药吃好吗?”
“可我就觉得那个效果好,为什么不给吃?”
“副作用太大了……”
两个人来回拉扯,易微插不上嘴干脆闭上了,不再提让她先喝口水的话。
脚踝应该是崴到了,这会儿鼓起了包,有些发烫红肿,易微不舒服地扯低了袜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