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初扬扬下巴朝她示意。
这带铺的沥青路,地面被洗刷得干净,易微身上没沾染什么污渍,只是摔倒时下意识着力的皮肤划破的口子还在往出渗血,她瞧了一眼有些头晕目眩,这会儿才深刻意识到痛。
易微没逞强,点点头老实挪到了一边。
徐应初体型偏瘦,干起活来却格外有力,搬书搬车不喘大气,神情自若,永远高洁无暇。
易微想起他从后方搭上来的手,像是将她虚揽在怀,莫名叫人脸红心跳。
她踟蹰着,搭了句莫名的话:“我不怕,也没有哭。”
徐应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那你挺勇敢的。”
如果按两人以前的关系,易微十成觉得对方在阴阳她,但真正相处下来后,她在自己都不自觉的情况下已经对徐应初发起了改观。
徐应初拍了拍腾出来的车厢座椅,冲她说:“上来吧,去诊所上点药。”
“哦哦微在他有些晃眼的笑容里慢一拍地往前走了两步,然而抬腿上车厢时险些崴脚摔倒,幸亏站在旁边的徐应初及时扶了一把。
他轻蹙着眉问:“脚扭到了?”
“好像是有点,垫脚的时候有点刺痛,不过没有很严重。”易微老实说道。
“嗯,冒犯了。”徐应初点点头,微微半蹲,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进了车厢后座上。
速度很快,不过短短两秒的动作,易微的脸就已经熟得像烂熟番茄似的,通红又滚烫。
两人都不自然地撇过了视线,避免彼此眼神相撞。
易微抱着心心念念的狗,徜徉在清醒的秋风中,却什么都想不明白了。
直到路过那间铁皮废品站时,风老头扬声叫停了车,又走上前口齿不清冲自己絮絮叨叨了什么,易微才彻底抽回了纷杂的思绪。
车继续前行,易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