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烫,像寒冬里捧着的那只暖手宝,暖融融的。
她大抵睡得并不舒服,有些不太安分,脸颊蹭在手心里有些发痒,一不留神就落下个湿漉漉的吻。
徐应初这时才深切理解十指连心的理论,他怦怦跳的心越发凌乱不堪。
时间很快流逝,女孩的脸上印了些深深浅浅的指纹,他才意识到该撤离了。
抽出手,改用团得整齐的软料外套垫在桌上充作枕头,徐应初又上楼拿了张薄毯盖在她身上,才终于收下心继续手头的工作。
就像哈欠会传染一样,睡眠大抵也是的。
无论身侧还是脚下都睡着萌物,夜里无眠的徐应初也很快被邪恶的困势力打倒,挨着身侧睡得安然的易微也失了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是耳边进了一道凄惨的狗吠声。
本着爸爸妈妈不在家我营业的准则,腆着张可爱笑脸的啾啾坐到离顾客一米远的距离轻摇着尾巴,却被蛮狠不讲理的家伙一脚踹了过去。还好狗是比较灵敏的动物,可以迅速感知危险,啾啾跑得及时,只皮毛挨了不太重的一脚。
心里委屈,向来不叫唤的啾啾难得汪汪叫了起来,跑进徐应初怀里呜呜哭着,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可怜死了。
明明它按爸爸教的做了,因为不确定是不是每个人都不怕狗狗,它特地远远的乖乖的坐着了……
徐应初用拇指耐心揉搓着啾啾眼角的泪水,柔声轻哄着:“别怕别怕,爸爸待会儿给你开三个罐罐好吗?”
他说着脸冷了几分,看向面前男人的眸色又深又沉:“你的脑子长在脚上吗?一思考就不自觉动脚,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蠢货。”
“你他妈……”那男人脸顿时黑了几分,攥紧拳头要动手。 “武富!你敢动手试试!最近的派出所离我们这里也不过两分钟的车程,一旦报警我们绝对不同意谅解。”被这动静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