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我来洗就行。”徐应初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白米粥没什么油水,水一冲就干净了,不是多麻烦的事。”
晚上一路烧到了三十九度三,吃下退烧药后,易微整个人仿佛陷入水深火热的地狱,夜里流了一身汗,身上黏腻腻的有些难受,便没再跟他争,吃过饭就老老实实进了浴室。
爽快冲洗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困意没了,易微便搬到徐应初旁边看起了书。
她很认真,每看到重点情节就奋笔疾书记下关键信息,徐应初恍惚着好像看到了高中时期的她,短短的马尾,时恼时笑的眼睛,像一株冬日盛开的花,漂亮的叫人挪不开视线。
敲门声响了起来,徐应初收了情绪,站起身主动提出去开门。
正被难题困住的易微扯住他的衣摆,叹气道:“还是我去吧,我推半天了也没猜出凶手,脑细胞都要被杀光了,我得缓缓。”
她愁眉苦脸的,亮晶晶的杏眼可怜巴巴,徐应初盯着桌上那本摊开的书和旁边各种推演的笔记,反省自己是不是写得太不人道了?
来人是易微的表姐段菲芸。
兴奋的啾啾抢先一步探出脑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段菲芸看着歪头小狗,朝表妹竖了个大拇指:“牛啊,居然都把狗偷到家了!”
说着她跟个大力水手似的,双手把啾啾给托举了起来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大检查:“啧,别说,这狗品相真不错,难怪你一天天要死要活非要夺到手。”
“表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易微疯狂冲对方使着眼色。
然而段菲芸完全不领情,反而在看到狗主人也到场的情况下还能满嘴跑火车:“哦,敢情你把人也带回家了。” 易微慌乱地看了一眼徐应初,支支吾吾道:“那个,我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你不同意我绝对不偷。”
徐应初并不生气,只是认同地点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