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变成了只余柑橘、阳光和鲜红晚霞的特别味道。
窗台飞来一只红嘴蓝鹊,正慢条斯理啄食着散落的珍珠小米,它并不饥饿,只是东张西望吃吃停停,鸟喙敲击在实木上的频率凌乱,落入耳道便成了杂音。
心总静不下来,徐应初揭开外套坐起身,匍匐在脚边的啾啾立起耳朵,撕扯拖拽着他的裤脚,试图将他往外引。
他安抚地摸摸狗头,声音轻到近乎自语:“你也很想知道妈妈怎么还没来吧?”
520路公交车平均十五分钟一趟,他今早等了三辆,也没等到坚称自己不会迟到的易微。
“骗子。”徐应初小声低喃,他掏出手机,辅助狗爪按下了电话拨通键,“那我们一起问问情况好了。”
电话嘟嘟嘟响了很久,直至最后一秒才被接起,徐应初扣紧在边框的手微微松力。
“今天怎么没来?”再多换乱猜想都化作了不轻不淡的一句。
那头声音哑得要命,反应也迟钝:“哦,我夜里烧了起来,早上迷迷糊糊把闹钟给摁掉了,对不起啊,忘记给你说一声了。”
她这句话说得并不连贯,逗号几乎是用咳嗽替代的,徐应初的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他沉着嗓对电话那头说:“那今天换我来找你。”
徐应初来时大包小包,一副搬家的姿态。 厚厚几沓的签名纸、一餐分量的狗粮、狗用尿垫、退烧药,甚至易微没看完的那本《下满一场大血》都一同带了过来。
易微有些讶异:“怎么带这么多?”
徐应初抬眼看她:“还好,都是必要的东西。”
易微拾起她看书时用废纸随手写下的笔记,心想难道这个也是吗?
应该是体温还没降下,她的脸红扑扑的,整个面部唯唇色泛白,还起了干皮,精神也低迷,瞧着病恹恹的没了活力。
据说是洗澡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