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提着工具包走了出来,他颇为礼貌地开口:“妹子,两位兄弟,还有那位小狗朋友,灯我修好了,一共九十块,维修平台上支付就行,那我先走了啊。”
人毕竟是自己带来的,简博易站起身说:“我送你出去。”
“不用不用,这小区我经常来,认得路。”师傅连忙摆手,拔腿就走,生怕被卷入修罗场献祭。
目的达成,简博易盯着对面的徐应初提出离开:“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也走吧。”
徐应初倒是没反驳:“好。”
他接过易微端来的奶咕咚咕咚灌进了肚里,草莓的香似乎完全压住了牛奶的腥,不加糖的饮品也甜得腻人,口齿都落了芬芳。
“给我吧。”易微盯着他喝完的空杯子说。
“我来就行。”徐应初拒绝了,只把单手托在肩上的狗放进易微怀里,“趁这会儿跟你儿子告别吧。”
突然被啾啾现父肯定身份,易微喜不胜喜,搂着啾啾亲了又亲,怎么看她家宝贝都能当童模。
这里出现了一个关系伦理题:徐应初的狗子是易微的儿子,那请问徐应初跟易微是什么关系?
“儿子?难道你在跟徐应初谈恋爱吗?”简博易投币一元希望得到答案。
易微摇摇头,“不不不,如果这样我就不用跟你相亲了。”她想了想说,“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亲爹干妈的关系。”
当然,她其实更愿意说干爹亲妈,但怕徐应初怒而暴起,剥夺她仅剩的那点可怜探视权,易微决定忍忍。 阴郁的心情突然明媚,简博易连看徐应初都顺眼了起来,甚至那只狗仗人势的八嘎狗也眉清目秀的。
刚出厨房的徐应初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满面春风,只自顾自配合着易微帮啾啾套上了狗绳:“我们走了,明天记得准时到。”
“放心吧,我字典里就没有迟到两个字。”易微点点头,举起徐应初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