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乎还弥漫起了硝烟味,维修大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役中充当叼着橄榄枝的和平鸽,于是赶忙提出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那个,要不你们先聊着,让我先去修灯呗,咱过一会儿还有单子呢。”
不明所以的易微赶紧领着师傅去了卧室:“房间里的顶灯坏了,您看看怎么修。”
易微安顿好师傅出来时,两个大男人已经一左一右占据了沙发的最两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听说有的人生来就不对付,就像早期的徐应初给不了自己好脸一样,这大概是基因在抉择,易微并不多想。
她问坐在沙发右端的男人:“简博易,你喝点什么吗?”
简博易说:“昨天没喝上的咖啡可以吗?”
“可以啊。”易微点点头,泡了一杯给他,“辛苦你跑一趟。”
“没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在家,多考虑安全问题总没错。”简博易瞥了一眼徐应初面前寡淡的白开水,嘴角噙了抹笑,“是不该单独放什么男性进来。”
易微昨晚跟父母通视频时,卧室的灯突然就坏了,她一个人在家,父母不放心维修师傅上门,于是特地托了简博易帮忙。
当然,这里头有孙松月的小巧思,易微清楚但没办法阻拦,她母亲偏觉得不来电不是问题,日久自然能熬出真情。
易微以为他在说刚刚的维修师傅,点头附和道:“是啊,刚刚维修师傅刚好站在猫眼后头,给我吓一跳,还好徐应初跟啾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