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灵气得很,接收指令后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
“嘿,头一回见它跑那么快。”老张感慨道,“这狗不白养。”
说着他又看向一旁满脸心虚的两狗道:“闯祸了知道吧?你俩今天就是再演都不带给加餐的,赶紧走吧。”
长毛狗自知理亏,小声呜呼两声,就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易微龇着牙好奇问:“这俩没主人吗?”
老张说:“原先是西江路周老头家养的,前几年他跟着女儿女婿移民去了加拿大,就把这两狗弃养了。”
“你也知道西江路那人流量多恐怖,哪可能任由这种脏兮兮的流浪狗入驻在那,于是这俩就跑到我们这片了,现在属于是咱们中街同志共同喂养,没特定的主人。”老张摆摆手,“行,应初过来了,把你这两兜子土拾掇拾掇带走吧。”
徐应初来的时候脚步匆匆,怀里揣着小三十斤的狗还跑得飞快。
他身上的纯白卫衣被小狗印了几簇深色梅花,裤脚也溅了些不规律的泥点子。
“摔伤了吗?”他微微喘着气,眼底有些担忧。
“没有,只有一点点疼而已。”易微强颜欢笑,比了个一点点的姿势。
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卫生纸塞到徐应初手里:“人家逞强呢,没看眼泪都疼出来了,赶紧给人擦擦。”
易微刚想说不用,徐应初的手却已经贴上了她的眼尾,他擦拭的动作很轻,漂亮的眉目却皱得深重,瞧着认真又专注,像在呵护什么奇世珍宝。
想到这易微的脸忽地升温,将肌肤上冰凉的指尖都染上了特别的温度。
她侧过头躲开他的手,语气不自然道:“咳……没什么大事了,我们回去吧。”
她走在前面,后面是匀称的步调,两者总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停下,他也停下。
徐应初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