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简博易同她相亲时穿的那件同款。
其实有不同的,简博易矮些,瘦些,尺码至少比徐应初小两个号。
而且味道也该是天差地别的,就算混在一起,她也不可能拿错。
易微抬头看徐应初,偏圆的杏眼散着些光点,不眨眼也扑扇扑扇亮闪闪的。
“不会的,如果真要计较,这衣服也只有我试过而已,你同意借我衣服应该能接受这点。”她的表情从肯定变得怀疑,“而且,后来我还送去干洗店做过深度清洁了,你要是介意我再想想办法……”
窝在袋子里的那件衣服依稀传来浅浅的柑橘香,徐应初拿起衣服,说:“算了,就这件。”
他提着衣服上楼,落单的狗本就心底有计算,半推半就又进了易微温软的怀。
徐应初关上二楼的门,鼻尖贴着衣料内衬蹭了蹭,柑橘香气似乎变得更强烈,竟将持久性洗剂留香除了个干净。
徐应初在楼上待的时间稍长,再下来时,易微已经拉着啾啾耳朵唱了三轮世上只有妈妈好。
他手上拿着把美工刀,忙着拆箱检查纸箱里的东西是否湿润,没空同易微上演夺子戏码。
箱子拆开,里面是摞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崭新,无尘,与书屋里泛黄蜷曲的书页格格不入,就像守在这间陈旧书屋的主人一样不合群。
外头雨下得越发大了,敲在青石板上梆梆作响,若不留神还以为是天上落了冰雹。
两个穿汉服的小姑娘在店门口探头探脑,小声问能不能进来避雨。
徐应初点点头,抬手将检查过的箱子重新封好整齐摆在桌子下方。 个子稍低一点的女孩眼神特尖,她指着旁边还没彻底封严实的箱子惊喜地问徐应初:“哥哥,这些是出版书用来签名的扉页吧?你不会是什么隐藏的知名作家吧?”
徐应初神色淡定地继续手头工作:“不是,我做废品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