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激情。”
易微:“......”
待会儿还要去谈生意,总不能就这么破破烂烂的去,于是两人又返回了街口的裁缝铺。
因为雨水渐小的缘故,店里停留的老人都已经离去,只剩那位苍老的店主坐在老式缝纫机后缠着桌上打乱的线。
她戴着老花眼镜仔细看了裙摆的走线,而后肯定点点头说:“不难,要不了几分钟,你去内间把衣服换下来吧。”
老太太见易微身上有外套,只拿了条自制的花裤子给她暂时穿着。
图方便,易微今天只贴了胸贴,没了纱裙做隔档,她的上半身几乎和徐应初的衣料紧贴着,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发了狠,变得格外浓郁,蛮狠入侵着每一个毛孔。
她坐在红色的劣质塑料凳上,整个人缩作一团,脸颊红的要命,段菲芸以为她是被热傻了,特地拜托老板开了风扇对着她吹。
老式风扇吱呀呀响,三档风力也带动不了老旧的扇叶,易微面上热度一点不减,倒是头绪被吹得四散开来。
还记得章孟州同自己告白那天,在场的朋友都在欢呼,唯角落里的徐应初照旧冷着张被欠了八百万的脸,反倒是两人分手那天他瞧起来还要高兴些。
易微理解,如果自己不待见的男人同自己闺蜜在一起,她也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只是不懂徐应初对自己的不满究竟来自于哪里。
“老太太,你们这有没有收到什么改造的消息?”段菲芸顺势打探起消息,倘若这带也能发展起来,那这片商业圈的客流量还能翻上几番,那西江路的铺子多投几分预算也不会亏。
老太太叹了口气:“没消息呢,我跟我老伴倒是指望着政府赶紧征收,我孙子去年刚在上海买了套婚房,这身上还背着几百万贷款呢,压力太大了。”
“没想着把门面租出去回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