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音拖得很长,在空气中慢慢消散,被蓝色的烟雾裹着,飘向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
音乐停了,台下还在尖叫。
权至龙站在舞台中央,喘着气,额头上有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他拿起麦克风,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你们。所以我的中文是不是进步很大?”他臭屁的自我表扬,顿了一下,又说,“这首歌的歌词写得特别好,作词家是个天才,第一次写歌就能完美表达我想要的,所以……这位作词家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多多合作哦。”他露出月牙一样的眼睛,带着嘴角的小括弧,笑容灿烂。
台下的尖叫更加强烈了。
包厢里,金棠挥了挥皇冠灯,嘴上说着,“那当然了好歹作词家大学学的是文学啊,歌词算什么。”但眼角眉梢的快乐简直藏不住。
“啧啧,看你得意的样子,年轻人恋爱就是好,你们过几天倒是离开了,留下的粉丝又要把你的展厅淹没,还企图报名小学生舞蹈班,还有喊我丈母娘的……啧啧……”李竹华女士对着女儿无语地摇头。
金棠嘿嘿一笑,搂着妈妈熟练地撒娇。和少爷待久了,她的性格以及与长辈相处的状态也发生了改变,撒娇和甜言蜜语好像不再像以前那么僵硬了,搂着妈妈的胳膊就说:
“妈,那你们干脆休息一年吧,去韩国住一年,或是去美国住半年?休息休息怎么样?等这边新专辑和巡演的事结束,我有一个新的拍摄的想法,这次需要爸妈的支持哦,所以未来你们会很忙,现在干脆好好休息一下吧。”
“什么呀,上次拍了琵琶之后,把你艺术团的几位老师忙得够呛,全国巡演呢,协会人数都成百上千了,你又有什么东西想拍了?”
金棠干脆老实和妈交代,“是舞蹈啊,想拍摄舞蹈学校的众生相,跟踪拍摄几位小朋友成为专业舞者的成长之路,也想将爸爸妈妈过去的故事拍出来。”
爸妈愣了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