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碰撞的力度不大,但镜头捕捉到了权至龙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城的高音穿透整个场地。那个高音不是尖锐的,是厚实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像一把刀从鞘里拔出来,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镜头给了大城一个特写,他的脸涨得有些红,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是亮的,亮得像科切拉沙漠夜空中的星。
画面在这里切了一个特写——权至龙额头上的汗珠在聚光灯下反光,一颗一颗的,像碎钻镶在皮肤上。然后他转头看向镜头,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透过了第四面墙看到了镜头外的每一个人。
金棠自己都激动的握住一旁权至龙的手,然后权至龙转头露出和电影里一样的表情,有点得意有点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舞台之王的表情,然后身边的’舞台之王‘笑开了,变回了傻乎乎的至龙,握住女朋友的手压低声音开口,
“金导演拍得真好,重来一遍还是被感动到了,好像再次回到了去年的样子。”
金棠憋着笑,拍了拍权至龙的手,让他别闹,纪录片剩下最后的半个小时了。后半段,节奏慢了下来。
更多的是长长的、安静的固定镜头。录音室里权至龙趴在调音台上睡着了,脸埋在手臂里,只能看到后脑勺和卫衣帽子上的抽绳。镜头在他身上停了很久,然后他醒了。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有被袖子压出的红印子,眼睛还是迷蒙的,像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浮上来。他看着镜头,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让所有人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个笑容是刚睡醒的权至龙特有的,毫不设防的柔软。没有武装,没有防备,没有“gd”这个身份需要背负的任何东西,就只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如刚出道时候国民弟弟的样子。
最后的半小时聚焦在了《made》新专辑的诞生上,更多的是三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