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在录音室里清唱《loser》的第一句,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他的嗓音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像一根绷紧的弦。画面亮起的瞬间,镜头切到2014年年初的那个练习室——
三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映在满墙的镜子里,权至龙坐在地上看着平板,太阳靠在墙边喝水,大城低着头反复地看手机屏幕,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以后就三个人了吗?”谁都没有回答,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然后是一组快速剪辑的蒙太奇:午夜录音室里权至龙摘下耳机揉着眉心面前是成堆的工作,太阳对着麦克风反复录制同一句和声,大城在录制综艺的间隙笑容从开朗模式变为面无表情的茫然状态。每一个镜头都不超过两秒,却像是一把刀,把那段沉默的、不确定的日子剖开给人看。
音乐从清唱变成钢琴的单音,然后是鼓点,一层一层地叠加。画面转到空旷的舞台,和出道实录的镜头,以及过去刚出道的快乐的样子来回交叉的剪辑,当下的现实只有蓝色的灯光打在三个人身上,没有观众,没有伴舞,只有他们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排练走位。权至龙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太阳,两个人对视一眼,大城在另一边笑出了声,那笑声被麦克风收进去,在空无一人的场馆里回荡。
紧接着是科切拉的片段——焰火在夜空中炸开,台下无数双手臂举起,权至龙站在舞台前沿对着那片人海喊出“make some noise”,太阳从另一边跑过来和他撞了一下肩膀,大城的高音穿透整个场地。画面在这里切了一个特写,是权至龙额头上的汗珠在聚光灯下反光,然后是他转头看向舞台侧面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字幕在这时浮现,不是花体,不是哥特,只是最简单的白色字体,一笔一划地写出来——“他们曾站在最高的地方,也走过最暗的夜路。然后他们回来了。”画面暗下去一秒,再亮起时是录音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