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去看企鹅。”她轻声说,“最开始大家都觉得新鲜,还跟着一起去。后来就他一个人,还跟着科考队走挺远。我问他,干嘛老去看那么臭的东西。”
“他说像你。”庄晓瞥了她一眼,偷偷笑了。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觉得她可爱,看到什么可爱的东西都觉得像她。”
“你会回到他身边的,对吧?”
——
沈医生说,顾谨很配合治疗,情绪也很稳定。只是他从未主动提起过叶星,也并不愿聊与她有关的事。
落地的第二天清晨,叶星便和庄晓赶去他们曾就读的高中。她想尽快弄清楚顾谨经历了什么。
教务楼里,张老师一眼就认出了庄晓,也很快想起了顾谨。 “我当然记得他。”张老师看了眼庄晓,“还有你,那时候就是个刺头。”
提起顾谨的家庭,她愣了一下。
“说起来,那次确实很奇怪。”张老师回忆着,“他舅舅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他妈妈要找他。让我通知顾谨赶紧回家。”
她脸上浮起一丝迟疑。
“我一直以为他是孤儿。他的监护人是他舅舅。那天之后,他请了几天假,再回来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叶星抿了抿唇,身体有些发凉。她从未见过他的家人。顾谨只是说关系不好,舅舅供他读完高中,后来他还了钱,就再无联系。
她甚至连他舅舅的名字和住址都不清楚。
“他舅舅我见过。”张老师说,“跟我母亲住同一个小区。记得有次开完家长会,在小区门口碰见他,我还特意问了顾谨妈妈的事。”
“他说他姐姐在外地,身体不太好。当时我也想,是不是家庭有什么变故,孩子才这么沉闷。”
空气陷入一瞬沉寂。张老师端起茶水,看着叶星说道:“希望你能把他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