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见了他老去的模样。她忽然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现在可以了。”她轻声说,然后吻了上去。
三十岁的他们没有磕碰,没有慌乱,也没有迟疑,只有热烈、柔软、绵长。
他们热烈拥吻时,他总喜欢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他喜欢她没了支撑,只能跌进他怀里的模样。
这会儿,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还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腰。
“你想在这儿?”他嗓音低哑,凑近她耳边,“要不先陪我去洗个澡?”
叶星嗔怪地拍了拍他,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不说话。
“走?”他抱了抱她,半是试探半是诱哄。
“哎呀,饿了。”她拍了拍他,声音拖着尾音。
“那想吃什么?”
“吃了你。”她漫不经心地胡说。
“那走。”他说着就抱起她站起来,“先洗个澡。”
叶星急了,手忙脚乱地拍他:“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呀?”
“不是你说想要的吗?”他想亲一下她,却被她躲开了。
“哎呀,吃饭啦!”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他笑着抱着她往厨房走,叶星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蛋炒饭和豆腐汤?”他打开冰箱翻着食材。
“好啊。”叶星捏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棒,还会做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上次做的鸡翅给狗吃了是吗?”
叶星笑着揉了揉他的脸,这才从他身上滑下来。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练地开火、取调料。鼻尖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以前顾谨做饭总是匆匆忙忙,对每一味调料的分量都精确到克。他曾跟她说过,他从小就帮着爷爷做饭,后来寄住在舅舅家,又成了舅妈厨房里的帮手。
他努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