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当然要送你礼物了。”他说着,帮她戴上。她只顾笑着看他,圈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那是一颗晶莹的祖母绿。叶星喜欢绿色的单品,所以他猜她应该会喜欢这颗石头。
她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祖母绿也挂在了蓝色领带上下不来。这条她精挑细选的领带因此有一个地方抽丝了。
顾谨倒不在意,可叶星郁闷了好几天。后来她特地坐了一个小时高铁,去外地定制了一枚领带夹,上面刻着一个词:“chill”。她一直希望他能松弛一点。
他去汇报那天,她比他还紧张,在办公室打了一整天的嗝。
后来,那套西装因为他逐渐壮实的身材穿不了了,那枚领带夹也很少见他戴。他总是不太习惯过于精致的东西。
可他竟然一直随身带着。
顾谨是孤儿。叶星原生家庭的情况也很糟糕。
最开始他们都不提过生日这件事,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诞生是不是被祝福的。
大四那年某天,他们一起爬山,在一个无人的山顶,看见一朵奇怪的云,像一只蓝鲸打了个喷嚏。叶星盯着那团云看了好久,忽然说:“和你一起看见这朵云,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人间走一趟了。”
那天,是叶星的生日。
她曾以为顾谨之所以谨慎、克制,是因为父母早逝,从小什么都得自己打算。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只是这样。
叶星捧着那枚小小的领带夹,蹲在地上终于哭出了声。
如果苏熠真的存在,她想,她会爱他。或许十年,或许八年,或许直到老去。顾谨也会走完他自己的路。他们各自安好,老了还能做一对邻居。
苏熠也许终究会离开,她也许会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与顾谨相似的人,在不同的影子里拼拼凑凑,继续追寻那份被爱的感觉。 可无论她如何,无论她身边是谁,她都希望顾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