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了颤,还未完全清醒,手臂却已经圈上了他的脖子:“我一定是做噩梦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黏黏糊糊地粘在他耳边。
她的鼻尖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又贴上去吻了一下。或许仍觉不够,她又咬了一口。
“怎么啦?没睡醒?”他揉着她乱糟糟的头发。他喜欢她这样黏着他、撕咬他,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撒娇。
“你不见了。”她贴着他的脖子软软地说,像是还在说梦话,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
这话像羽毛,轻飘飘地挠在他心尖上。他抵住她的额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在这儿。”
她忽然捧起他的脸,迷蒙的眼里浮着某种他一时看不懂的情绪。她眨了眨眼,没说话,撅着嘴又搂紧了他,咬住他的肩膀不肯松口。
“我们什么时候走?”她含含糊糊地说。
“过几天吧。”他摩挲她泛红的眼尾,猜测或许是出什么事了。
“过几天是哪天?”她执拗地追问。
“我这两天还得出去一趟......”话音未落,他就感到颈侧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许去!”她咬得更用力,两个虎牙几乎陷进他皮肤里,“你一秒钟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她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他哑然失笑,胸口的疲惫感像退潮一样褪去。
“我们星星怎么这么可爱?”他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却也捕捉到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惶惑。
但在他的吻落到她的唇边之前,她眼底的迷雾又变成钩子般的眷恋,是她抬头先吻上他的。 “好,那就不走。”
在她的倔强面前,他永远只能妥协。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指尖从她耳后拂过,把几缕贴在眼角的碎发拨开。他捧着她的脸,继续这个她想要的、绵密的吻。
窗外有风吹起院子